沈之念一顿,赶紧摇头解释:“妈!没有的事儿!我是医生,有没有怀我能不知道吗?” 而且,自从林茉谣来了以后,陆知浔总是早出晚归。 她和陆知浔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了。 听她这么说,郑月芳激动的情绪瞬间落了下去,叹了一口气。 “唉……行吧,你们小两口的事,我一个老婆子就不瞎参和了。” 沈之念看着母亲殷切的模样,心理很不是滋味。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爸妈开口,她准备要离婚了…… 才到下tຊ午,郑月芳就念叨着要走,家里只有父亲一人,她不放心。 沈之念送母亲去车站时,顺路在供销社用粮票换了些柴米油盐。 又用肉票换了些猪肉,递给郑月芳:“妈,这些你拿回去和爸一起吃。” 郑月芳摆手拒绝,却没能推脱掉。 看着母亲的车远去,沈之念才拎着剩余的东西回去。 她一推开家门,就听见陆知浔的声音:“妈回去了?” 沈之念下意识抬头,见陆知浔从书房走出,诧异道:“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?” “任务临时取消了。”陆知浔停顿了一下,又说,“明月,妈想抱孙子,你是什么想法?” 沈之念一顿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 “最近院里忙,以后再说吧。”说着,沈之念提着东西进了厨房。 两人之间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。 陆知浔看着她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 沈之念最近不像从前爱说话了,他竟有些不习惯。 他收回视线,脱下军大衣挂上,这才看到口袋里露出一角的红色喜帖。 他拿出那张印着囍字的请帖给沈之念看:“对了,下周小李结婚在乡下摆了酒,你有空吗?” “嗯。”她点了点头,作为营长夫人,于情于理,她是该去的。 接下来的日子,两人也算是相安无事地度过。 时间很快,就来到了婚礼当天,农家小院里张灯结彩,院子里挤满了人。 农村的宴席上,人多且杂乱。 沈之念刚找到地方坐下,陆知浔向她示意:“我是证婚人,就先过去了。” 说着,陆知浔就走向搭建好的简易台子,为这对新人念着证婚词。 “岁月为鉴,愿你们爱情永固,携手前进……” 陆知浔说完,台下响起了掌声和欢呼声,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喜悦的氛围之中。 沈之念不禁想到,自己和陆知浔结婚当天,也是这样的流程。 曾经她数着日子要嫁给陆知浔。 可是现在,她总是望着陆知浔的背影,望着他走向别人。 她离开的倒计时,只剩下11天了。 沈之念的眸光暗了暗,有些泛红。 说完话,陆知浔下了台,沈之念就看着他的目光掠过台下,坐在了另一桌。 他的身旁正是林茉谣。 沈之念心骤然一沉,她也来了…… 陆知浔也又一次选择了她。 沈之念有些僵硬地低下头,自顾自地夹着面前的菜,吃进嘴里却像是黄连一样,苦了心。 她忽然觉得,她来这一趟很是多余。 台上的新人走了下来,挨桌敬酒。 “陆营长,感谢你能来当我们的证婚人。” 小李朝陆知浔走来,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 陆知浔拍了拍他的肩膀,严肃道:“以后好好对你媳妇儿!” 此时,站在一旁的小李媳妇,看向了他身边的林茉谣:“营长夫人,我也敬你一杯。”